第(2/3)页 将军府的演武场上,旌旗蔽日。 沈万三穿着他那身显眼的滚金边员外袍,手里拿着个厚厚的账本,正站在李承煜旁边汇报。 “少主,这几天属下把北境商路上的油水刮了一遍。黑市里的粮食、盐巴全给买断了。大军南下,头两个月的粮草辎重,属下给您备得齐齐整整。”沈万三拍了拍胸脯,脸上肥肉乱颤,“只要少主打得顺,以战养战,军费这块,属下保证绝对不掉链子。” “干得漂亮。”李承煜满意地点头。 毛骧从旁边走上前来,单膝点地。 “少主,京城刚送出来的加急密报。”毛骧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,“老皇帝看了严嵩带回去的折子和那三个人头,气得当场吐血昏迷。” 李承煜乐了:“没直接死在龙榻上?” “太医硬给吊住了一口气。”毛骧继续说道,“不过,老皇帝醒来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下令封锁了宫门。老国公爷……被老皇帝以'养病'的名义,软禁在长生殿偏殿了。没有手谕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。” 这话一出,旁边的贾诩折扇合拢,赵云和穆桂英的手同时摸上了兵器。 拿定国公当人质。 这是想逼李承煜投鼠忌器。 李承煜没发火,反而拿起旁边桌上的一颗葡萄扔进嘴里,嚼了两下吐出皮:“拿老头子威胁我?老皇帝真是不长记性。毛骧,锦衣卫的暗桩能不能联系上老爷子?” “能。”毛骧回答干脆,“但救不出来。长生殿周围布置了内库的高手,硬闯伤亡太大。” “不用救。”李承煜拍了拍手,“传话给老爷子,让他在宫里好吃好喝待着。那老狐狸精明着呢,他自己不吃亏就行。告诉他,他儿子过几天就去皇宫里接他下班。” 他转头看向贾诩:“先生,《讨贼檄文》写好了吗?” 贾诩微微欠身,从袖中抽出一卷金黄色的绢轴。 “少主过目。这篇檄文,属下让人抄了五万份,不仅要贴满沿途的州府,还要用八百里加急,比咱们的大军提前一步送到京城,贴在皇城的城墙上。” 李承煜展开檄文。 上面用极其辛辣的笔锋,直接把老皇帝底裤都给扒了。什么李家先祖身负真龙血脉、大周皇室原本是家奴窃国;什么老皇帝勾结隐世宗门,企图拿北境几十万军民的命去献祭续命;最后直接痛斥朝廷断绝北境粮草,李承煜为了大周江山,被迫率军南下“清君侧、诛国贼”。 句句诛心,字字带血。 这要是传到京城,老皇帝非得再吐出两升血不可。 “好!”李承煜将檄文一合,“传令全军,开拔!” 北境的城门轰然洞开。 走在最前面的,不是原来那五千边军,也不是严嵩带来的京营。 而是一片黑压压的钢铁洪流。 三万大唐玄甲军! 人马皆披重甲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战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子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整座景泰城都在随着他们的步伐震动。没有一点杂音,连战马的呼吸都压在铁面甲后面,闷沉沉的。街道两旁的百姓看着这支从未见过的铁骑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走在玄甲军正前方的,是一个极其惹眼的男人。 身高九尺开外,体格雄壮得像一座铁塔。头上戴着三叉束发紫金冠,身上披着西川红锦百花袍,外面罩着兽面吞头连环铠。手里倒提着一杆方天画戟。 最惹眼的是他胯下那匹马,通体火红,像一团燃烧的烈焰,比寻常战马高出一个头。 吕布。 他微微扬着下巴,那双丹凤眼里透出来的张狂和桀骜,简直比李承煜这个正牌纨绔还要嚣张三分。 “少主。”吕布策马来到李承煜的马车旁,随手一拱,“听说前面京城里,有几个什么狗屁高手。末将的手已经痒了,到了地头,少主可得把头阵让给末将。” 车队后方传来一声冷哼。 项羽骑着乌骓马,天龙破城戟竖在马背上,斜了吕布一眼:“你来得晚,野狐岭那十万蛮子你一个都没赶上。京城的头阵——凭什么轮到你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