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刚小产又拖着病体把一碗浓浓的红花汤灌给齐月宾之后,年世兰彻底病倒了。 后院中的女子,再怎么不喜欢年侧福晋,但是面子工程还是要做,各个都提着礼物看看望,然后说一些没有用的安慰的话, 但是众人不敢多待,生怕年世兰这头病弱的狮子把气撒到她们身上。 “妹妹要照顾好自己,孩子还会有的。” 宜修悲天悯人的看着年世兰,脸上满是疼惜,好像也在伤心着庶子的离去。 年世兰半点都不带理会宜修的,苍白着一张脸,没有了往日张扬的生气,就像是被暴雨烈阳摧残的濒死芍药, “可怜见的。”感叹完了之后宜修也不多待,起身吩咐假意吩咐颂芝照顾好年侧福晋,踩着花盆底便预备离开。 可是, 余光看见了本该早早离开的李静言。 按照李静言的性格,她应当是不愿意 “李妹妹可还有事找年妹妹?” 李静言闻言,点点头,“确实有些事情找年侧福晋,福晋要走了?恭送福晋。” 宜修想留,但离开的话已经说出口了,李静言有说了恭送自己,不好强留。 “也好,李妹妹生养弘时阿哥,将弘时阿哥养得极好,你多开解开解年妹妹,莫要太沉溺于悲伤,孩子还会有的。” 不能留下来,那就挑拨让她们敌对, 这句话说出来,既让李静言不开心,又让年世兰痛心。 弘时从出生之后便养在前院,教养一事和李静言干系不大,宜修就是故意说出来让李静言不痛快的。 犹记那时候弘时被王爷带到前院养着,李氏在自己面前如何哭, 宜修心中既是痛快又是愱恨,现在提起,果然见李氏脸色不好。 年氏就更加了,那双向来狭长多情的凤眼,看向李静言的眼神是浓烈的愱夹杂着恨。 等到宜修离开了,李静言往前走了两步,没有很靠近年世兰, “年侧福晋……” “滚出去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。”宜修的话果然有用, 方才不愿意理会众人的年世兰对李静言恶语相向。 “你!”李静言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,她进府之后先福晋早就没了,后院三猫两只,胤禛确实宠了她好些年,后来生了菩萨奴之后,更没有跟自己大小声了。 但是想到菩萨奴的拜托, 忍着怒火,压着声音“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。” “你平安生了你的孩子,你自然可以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 年世兰根本听不进任何的话,只愿意相信她想相信的, “李侧福晋我们侧福晋因为小阿哥的事情心伤,望您见谅。”颂芝陪着年世兰哭了很久,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大,但是还是坚持伺候在年世兰身边, 颂芝不怕李静言,可是李静言身后是弘时阿哥,弘时阿哥身后是王爷, 能不得罪便不要得罪,颂芝只能尽力帮自家侧福晋周全。 “翠果我们走。” 李静言不想说了,她又不是贱,年世兰说话夹棒带刺的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