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楚将军,别急,德语这东西易学难精,急不来,慢慢磨,磨上几个月就好了。”桂永清安慰他。 “就是,您比我们强多了,我刚来的时候连‘Ja’和‘Nein’都分不清。”彭克定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地说。 楚云飞苦笑,他知道急不来,但他等不了太久,国内局势一天一个样,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,学到最多的东西。 从那天起,他把自己逼到了极限。 每天凌晨五点,天还没亮,他就爬起来,宿舍里的暖气早就关了,冷得跟冰窖一样,他披着大衣,坐在桌前,翻出那本《德军步兵操典》的德文原版,一边读一边做笔记。 早餐时,他一边啃黑面包,一边跟桂永清用德语对话,桂永清被他逼得没办法,只好配合他。 “GUten MOrgen, Herr ChU. Wie haben Sie geSChlafen?”(早安,楚先生。睡得好吗?) “GUt, danke. Und Sie?”(很好,谢谢。您呢?) “AUCh gUt. WaS haben Sie heUte vOr?”(也好,今天有什么计划?) “ICh Werde den ganZen Tag lernen. Die PrüfUng kOmmt bald.”(我打算学一整天,考试快到了。) 彭克定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:“你们能不能说人话?” 课堂上,楚云飞总是坐在第一排,竖起耳朵听,他就像一块进入水中的干海绵,一个字都不放过,听不懂的就先记下来,课后找教官请教,克劳斯少校起初被问的有些不耐烦,每次课间都被楚云飞堵在讲台上问问题,但几次下来,他发现这个中国人的问题很有深度,不是那种基础性的,而是触及战术本质的,比如为什么选择左侧迂回而不是右侧?如果敌军预判了我们的主攻方向,预备队应该放在哪里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