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现在要的是拖拉机,是救护车,是输血,不是什么乔大夫!” 李树波都快疯了。 女人身上的血已经浸湿了大半张床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 这比生孩子还要恐怖千倍,万倍。 生孩子好歹是在迎接新生命,而现在是则是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在流逝。 李树波红着眼睛,看向马红梅:“红梅,建华死前最放心不下他老娘。我知道乔大夫很厉害,但中医治不了急症啊!我们这么耽误下去,万一……咱们哪有脸面对建华?” 恰在这时,李大牛等人也赶来了。 他们见到屋里的惨状,无不惊骇莫名。 “我的老天爷,这不是快流干了吗?!” 屋里浓厚的血腥气,熏得人脑瓜子嗡嗡的。 李树波看到大队长,眼前一亮,急切道:“队长,拖拉机呢?建华他娘必须马上去县医院输血!” 李树波是真没办法,如果是胳膊大腿出血,还能用绷带绑扎,再涂止血药。 可女人那个地方出血,咋止血? 乔一诺不想跟他多掰扯,直接上前一步,伸手摸了一下女人的手脚:“手脚冰凉。” 她又摸了摸脉:“右脉空大,左脉沉弦,失血过多,元气耗损,中气不足。” 乔一诺环视一周,终于找到被人扶着赶过来的患者丈夫:“家里可曾出了什么事儿?让她情绪波动很大。” “我……年初,我儿子不幸……这个月,我儿媳妇儿又落了胎。年后,我媳妇儿本就天天以泪洗面,全靠孙子这一口气提着。儿媳妇落胎后,她这口气便散了。” 提起这事,中年男子泣不成声。 白发人送黑发人,锥心之痛。 彻底绝了后,更是让他们觉得没指望。 听到这桩惨事,社员们面露哀伤。 把孩子养大,本就不容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