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起居郎彻底慌了,他害怕了,导致声音都有些变形。 “斩。” 李刀轻轻一个字,血字营手起刀落,人头落地。 没人在乎死了一个起居郎。 不... 有人在乎... 史官提笔而写:帝斩起居官,无缘。 他感受到一片阴影,抬头迎面对上林策那阴森的目光。 “你也在记?” “陛下,史家据实而书。” “史家...这么牛逼呢?” 林策面无表情。 史官缓缓放下笔:“陛下若有教令,还请明旨意。” “朕没有教令,朕很不喜欢你的态度,给朕一个不杀你的理由。” 林策缓缓抽出长剑,横在了史官的脖子上。 “因为臣是史官,一字之差可使人青史名留,也可使人遗臭万年。” 他缓缓挺直胸膛:“史家追求的便是如此,生死...不重要。” 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得罪史官。 哪怕是皇帝。 得罪史官会让自己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 皇帝要么在乎身前名,要么在乎身后事。 他有这个自信。 “既然生死不重要...来人。” 血字营抱拳:“陛下。” 林策指着史官:“去他家里,将他九族啊不对,十族都拉过来,一个一个的在他面前杖杀。” “除了玄弟,没人可以这么跟我说话。” “我死都不怕,还怕你们这些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家伙。” “哈哈哈哈~~~” 一队血字营转身就走,林策的笑声格外瘆人。 史官:“?” 他目眦欲裂。 完了。 皇帝是在乎生前名和身后事,可唯独一种例外。 疯子! 还是狂暴的疯子。 “别别别,陛下,臣听话,臣绝对听话!” 刚才还昂首挺胸的史官直接跪倒在地,要多卑微有多卑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