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到这番话,沈山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,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。 “好!好!死了好啊!老天爷开眼,恶有恶报!” 沈山抹了一把眼角,随即又露出几分担忧,“可是老二,这事儿动静太大,万一爹娘和桂兰问起来,咱们怎么交代?他们要是知道你出去杀……出去惹了这么大的事,非得吓出病来不可!” “这也是我头疼的地方。”沈岳皱了皱眉。 “交给我吧!”沈山一拍大胸脯,瞬间有了主心骨,“我就跟爹娘说,是百草阁的林大小姐在背后出了大力气,不仅帮咱们平了账,还靠着县衙的关系把长乐坊给端了。反正人家大小姐现在就在咱们院子里,爹娘肯定信!” 沈岳一愣,随即笑着点了点头。 大哥虽然憨厚,但遇到正事也是个能扛事儿的汉子。 兄弟俩统一了口径,灶房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下来,手脚麻利地将野鸡炖下锅,很快,浓郁的肉香便飘满了整个小院。 …… 堂屋内,八仙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。 大嫂孙桂兰是个极为爽利的主妇,一边热情地给林清婉和福伯夹菜,一边变着花样地找话题,生怕冷落了这两位城里来的贵客。 “福伯,真是劳烦您受累了。我爹这腿,到底还有没有指望啊?”孙桂兰看着刚洗完手坐下的福伯,紧张得连筷子都捏不稳了。 躺在里屋土炕上的沈大柱,也竖起了耳朵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福伯抚了抚花白的胡须,笑呵呵地说道:“沈家嫂子把心放肚子里便是。沈老哥这腿虽然伤了骨头,但并未伤及根本。刚才老朽已经替他重新推拿正骨,敷了我们百草阁秘制的黑玉断续膏。多则半月,少则十天,沈老哥便能下地干活,与常人无异!” “当真?!半个月就能好?!” 孙桂兰激动得猛地站了起来,双手合十连连冲着福伯作揖,“活菩萨啊!您可真是我们沈家的活菩萨啊!” 就在一家人欢天喜地之时,一直乖巧站在一旁的妹妹沈兰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彩。 她怯生生地走到福伯跟前,小手绞着衣角,鼓起勇气问道:“福爷爷……您刚才接骨的手法好神奇,兰儿……兰儿也能学医术吗?兰儿想学了医术,以后给爹娘和哥哥治病!” 此言一出,堂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 “胡闹!” 里屋突然传来沈大柱一声严厉的呵斥,“自古以来,哪有女娃娃抛头露面去学医的?你一个丫头片子,老老实实在家帮你嫂子干农活,到了岁数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经!别在这惊扰了贵客!” 沈大柱虽然骂得凶,但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无奈。 他何尝不想自家闺女有个好前程? 但在这种封建的穷乡僻壤,女孩子学医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,哪家医馆会收一个乡下丫头当学徒? 沈兰被吼得眼圈一红,委屈地低下了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