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言栀有点莫名其妙,言鹤雪要结婚,他看着她说什么? 言鹤雪应了一声,但其实有些迟疑。 现在言家最重要的事,根本不是他结婚的事,而是言栀和江司敛要离婚的事。 这件事如果解决不好,还不知道会出什么麻烦。 白景修又插话:“鹤雪,你想娶个什么样儿的?” 言鹤雪笑:“看家里安排吧,我都行。” “你这也太不挑了吧?没个什么喜好?我跟你说,结婚可是大事儿,可不能随便应付,得找个自己喜欢的。” 言鹤雪依然摇头:“我也想不到什么具体的要求。” 他是父母寄予厚望的长子,也是妹妹的依靠,比起婚事,他更在意怎么让家人安心,怎么弥补言栀。 至于婚姻,他们这圈子,基本上都是联姻,也无所谓是谁了。 他自认为可以适应这种利益交换的婚姻,毕竟他从小就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长大,父母也是联姻,相敬如宾的过了一辈子,他看在眼里,习以为常。 但言栀不能,她不习惯。 言鹤雪想到这里,眼里也多了几分担心。 “你这也太没意思了吧,怎么着一个大致的标准也得有吧!”白景修无聊的摊手。 言鹤雪只好说:“你哥和你嫂子那样的就不错。” 白景承夫妇已经算是圈内公认的模范夫妻了,商业联姻,感情还这么稳定,很不容易。 “那倒也是。”白景修也挑不出刺来。 话题顺势被扯开,大家又聊起白家的事来。 言栀的电话忽然响了。 言栀看一眼江司敛,他正在跟人说话,也没留意她。 她便也没打扰他,轻轻松开了手挽着他手臂的手。 谁知她的手刚一松开,他就回头过来:“怎么了? 言栀愣了一下: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 江司敛略一点头:“快点回来,仪式要开始了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言栀点点头,然后拿着手机走出宴会厅,顺便接通了电话。 电话刚一接通,里面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传出来。 “栀栀啊,快救救大伯,大伯要死了!” 言栀脸色一变,立马左右环顾两眼,匆匆走出宴会厅。 直到僻静的地方才停下问:“你又要干什么!” 谁知陈志宽说话都虚弱,声音还颤抖着:“救救我,救救我,我欠了钱,快被打死了,快来澳岛救我,我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忽然听到对面一声喝斥:“谁允许你私自打电话的!” 然后陈志宽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。 言栀听着都是浑身一哆嗦。 然后电话立刻被挂断。 言栀呆滞的看着刚刚被挂断的手机,反应了好久才明白过来。 陈志宽,惹事了? 他得罪了什么人? 惹了什么事?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? 言栀脑子里一团乱麻。 “栀栀。” 熟悉又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 言栀猛一回头,看到江司敛站在她身后,吓的脸都白了一下。 江司敛看到她微白的脸色,眉心微蹙:“怎么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