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年关之后便是年。 新年的李家虽只是孤儿寡女,却也并不冷清。 火炉添了新炭,屋里暖意融融。 丫丫拿着小榔头,将一块泛黄的大石蜜给小心的锤碎,然后小心地分成三份,口中呢喃:“我一份,娘一份,爹一份。” 寒衣坊的一些邻居也开始来窜门。 此前调戏过孟娘子的泼皮也是恬不知耻地过来了,虽是不再说什么孟浪的言语,可贼眉鼠眼还是一般。 没男人护着,还有几分姿色,在这市坊乡井,本就是一桩罪。 那拜年的泼皮很快看到了孟娘子。 灰头土脸,脸颊还有一道红艳艳的疤痕,这直接把“姿色”给打没了。 “孟娘子脸上怎么有了这伤?”一位邻居问。 孟莹淡淡道:“自己割的,免得招蜂引蝶。” 说是这么说,其实是她年关那日拿了银子后,在各处摊位上逛了逛,然后在江湖野郎中中买到了一套易容材料。 制造一道伤疤,对于“易容”来说,只是入门。 而说“自己割的”则能体现一股狠劲,让泼皮地痞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其实并不柔弱。她是可以拿起刀,可以狠狠地划破自己脸颊的。 正说着,巷口忽的传来一阵喧闹。 众人侧耳倾听,却见那边有人欢快地喊着:“马老爷发糖啦!马老爷发糖啦!” 糖? 在这年头可不便宜。 能免费拿糖,原本在孟娘子家拜年的邻居一窝蜂全往巷口涌去。 马老爷穿着红色喜庆的衣裳,正大把大把地发着糖果,同时操着一口乡土嗓音,嚷嚷着:“邻里和睦,才最重要。在这寒衣坊,你们可不许闹事。 还有,你们若是谁遇到麻烦,尽管来找我......我要多做善事,以德服人,哈哈哈。” 孟小娘子有些愕然地看着这一幕。 她印象里的马大善人似乎...不是这样子。 紧接着,她又看到了马大善人身侧的大夫人。 两人亲密,神色之间尽显和谐。 明明是新年,明明天穹在飘雪,却有些热闹,有些温暖。 很快,马家一个魁梧的护院又点燃了爆竹。 爆竹声里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。 屠苏酒... 孟娘子早备好了。 可饮屠苏的人呢? 他......为什么还不回家? ———— 风雪如沧海,衣袍似扁舟。 李玄站在琉璃山顶,而罗汉堂,戒律院则在山顶和山腰的大雄宝殿之间。 他要下山,就得经过罗汉堂,戒律院。 无声无息... 白色煞鸟停在他肩头,扇动翅膀,却没有半点声音,没有半点影子。 煞无形体,对于山河岩石等死物而言毫无威胁,其所擅长的...乃是冲撞神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