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田珂深吸一口气。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,硬的不行就打感情牌。 知道现在要拖,才有时间和操作空间,过后她就是想告,也找不到有力证据了。 真是可笑,她既敢说出红包的事,就知道今天只能撕破脸皮! “黄厂长,我爸出事那批机床的确不是从武庆设备公司进来的,但你既能收张斌红包进他家不合格设备,就有可能同样操作致我爸出事那批机床!” “劳工科有白纸落黑字的记录,我爸也有三根血淋淋被切断的指头!他顾着抢救别人,才会伤口严重感染去世,这些被抢救的人能做证,医生也能做证。” “而你为保机械厂安全率,从而保住你厂长位置,硬生生拖着不承认我爸工伤,完全不管我爸在天之灵不能安息,我跟我妈要承受多大压力,我又何必管闹翻了对谁有没有好处?” “啪!” 黄建国猛砸下电话,太阳穴突突跳:“你今天是成心来找事!好,你去举报,就看你能不能走出拘留所了?” 田珂的心提到嗓子眼。 黄建国如果承认父亲是工伤,那么当时一起受伤的工友全要承认。 这不止是安全率急速下滑他管理不力的问题,还是刻意隐瞒真相的渎职问题,厂长位置坐不稳了。 可这年代比不得后世,黄建国能当这么多年机械厂厂长,和各方面绝对有利益交换。 狗急跳墙,完全干得出把她黑在看守所的事。 老男人已大声喊:“肖秘书叫保卫科长,” 不想,门外同期响起秘书声音:“厂长,裴队来了。” 看黄建国硬生生把后话咽下,田珂眼前一亮,扭头冲到门口,双手将门“哗”地拉开。 “啊?” 门口高大身影瞬间将她笼罩,漆黑双眸牢牢把她锁住,仿佛也在问:“怎么是你?” 是我! 田珂的心,落到肚子里了。 “你,你们认识?” 黄建国小跑到面前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额头隐隐沁出汗珠。 他和裴家是七拐八拐亲戚,裴岳跟他平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