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身后的连云宗弟子们也憋着笑。 一个个肩膀直抖,有人还偷偷指了指地上那滩水渍,挤眉弄眼。 赵长老恶狠狠地瞪了孟长老一眼,又展开神识往火光消失的方向,细细探寻,咬牙切齿。 纵然一无所获。 但他心中已经猜到那道火是谁放的。 除了那位最近在城里横扫妖邪的河神老爷,城里还有谁能有这般手段? 可他没法发作。 人家救了你的人,你总不能恩将仇报。 “走。” 赵长老冷着脸,转身大步离去。 弟子们架着周长老,灰溜溜地跟在后面。 孟长老站在原处,望着他们的背影,终于大笑出了声。 身后的连云宗弟子们嘻嘻哈哈,只觉得总算出了一口恶气。 “孟师叔,河神老爷这一手,可真绝。” “这把火,烧得那叫一个漂亮。” “你们看清周长老那模样了没?裤子都湿了,哈哈哈哈!!” 孟长老笑骂了一句: 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儿幸灾乐祸了。” “回去,该巡逻的巡逻,该值守的值守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一只只化形大妖混进来,咱们一无所知,还得赖河神老爷出手。” “实在愧对他老人家的厚爱。” 弟子们纷纷拍着胸脯,振臂应声。 …… 有了陆离接连出手,清河周遭的妖邪也知道了城里这位河神老爷不好惹。 那些蠢蠢欲动的妖魔鬼怪,终于消停不少。 不过仍有些耐不住寂寞的,还是敢往城里钻。 天香楼,城中最大的酒肆。 这天上午,一个面色青白、身形僵硬的汉子走进天香楼,往柜台上一拍,声音沙哑: “掌柜,打酒。” “十坛上等女儿红,装车。” 掌柜的吓了一跳,十坛? 这是要办酒席? 他偷眼打量那汉子,只见他面色发白,眼珠不动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 不怎么对劲儿。 但这桌子上的银子,总算是真的。 掌柜的打了个寒颤,不敢多问。 赶紧让人搬酒装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