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瞿乐识相,没有打扰他俩“谈情说爱”,乐颠颠地一个人去了食堂。 陶潆无语望苍天,转头问秦征:“我要是跟她说咱俩不熟,她会信吗?” “不熟?”秦征挑眉,“同居关系,但是不熟?” “谁跟你同居?”陶潆惊了,“充其量合租吧。” 秦征:“……行。” 合租关系也比没关系要好。 到食堂门口,秦征却不进去了。 陶潆察觉到他没跟上来,惊讶回眸:“不是要进去精进厨艺的吗?怎么不走了?” “算了。”秦征说,“逗你玩呢,你去吃饭吧,我回店里了。” 今日店里考核,他得在场看着。 回去后,秦征就在隔壁吃了碗面。 之后的几天,沈辞南没再找陶潆,直至周六。 下午五点,陶潆出了房间,对沙发上玩消消乐的秦征说: “我出去一趟,晚上不在家吃。” 秦征指尖一顿,回头看着她:“约了人?” “嗯。”陶潆点了点头,“就是你那天看到的沈辞南。” “他是谁啊?”秦征状似无意地问,“你那天都没给我介绍。” 陶潆:“……你俩不是握手了吗?” 秦征:“……他就说了‘你好’,我也就回了‘你好’。” “……那你俩握什么手?”陶潆想笑,她当时也有些懵,看到他俩握手还以为互相介绍了自己,她就没多此一举。 结果到现在,秦征还不知道沈辞南的名字。 “他是沈辞南,我大学同学。”陶潆言简意赅。 秦征说:“他对你,好像不太一样。” “没有,只是几年没见了。”陶潆下意识解释,“他一直约我,我就没好意思拒绝了。” 秦征起身走到陶潆面前:“如果你们吃饭的时候,他劝你喝酒,你也会不好意思拒绝?” “我不会喝酒。”陶潆抬眸反驳,却在接触到秦征幽深难辨的眼睛后偏过了头,“他也不会喝酒。” “你们几年没见了,人都是会改变的。”秦征说。 “反正我不会喝酒。”陶潆有些固执地重复了一遍。 秦征让步了:“行,去吧。” 陶潆松了口气,顶着秦征灼热的视线出了门。 沈辞南来接的她,虽然陶潆明确表示过自己可以开车过去,但他还是来了。 二楼露台,秦征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把陶潆接走了。 但他知道,沈辞南不约陶潆正式聊一次心里不舒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