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够。” 又按了几下。 “非法拘禁朝廷在册人员,按《企管办安保违规处罚条例》,基础罚款五百两。暴力抗法,加罚五十个百分点。” 啪。 **合计:2,003两。** “凑个整。” 计算器揣回袖子。 从徐妙云手中接过一张纸。早就写好的。毛笔字,工整,右上角盖着企管办的铜印。 走下台阶。 一步。两步。 走到毛骧面前。 毛骧后退了半步。身体跟脑子不在一个频道上。 林易抬手。 把那张纸贴在毛骧脑门上。 啪。 纸糊了浆糊。贴得很牢。风吹不掉。 “两千两。三天内交清。” 拍了拍毛骧的肩膀,力道不大,毛骧的膝盖弯了一下。 “交不上?全员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。后果参阅《大明员工手册》第九章第三节——” 凑近一寸。 “物理裁员。” 毛骧想伸手撕。手抬起来了。没劲。 纸粘在额头,风一吹底边翻起来,正好盖住右眼。 一百一十二个锦衣卫看着自己的指挥使脑门上贴着白纸,站在大街中央。 没人敢笑。但有人的嘴角在抖。 “撤。”毛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 四个校尉架起他。一百一十二匹马掉头。 马蹄踩在满地的面条上,噗叽噗叽。 绣春刀插着没法拔,缇骑过境那股子煞气全散了。就剩蹄铁声,还有风里飘过来的碱水面条味。 毛骧骑在马上。纸还贴着。不想撕是假的——手抬不到额头。 满街百姓从门缝里往外看。 有人看清了毛骧脸上那张白纸。 一息。两息。 巷子深处,有人点了一挂鞭炮。 噼里啪啦。 没人出来认。鞭炮声从东头传到西头,一阵接一阵。 --- 企管办内堂。 林易坐回椅子上。 保温杯的水凉了。没喝。 徐妙云站在桌边,把所有数字重新誊抄一遍,归入卷宗。 笔尖停了一下。没抬头。 “两千两,锦衣卫掏得出来?” “掏不出来才有意思。” 她没接话。 从入职到现在,她见过林易怼文官、怼勋贵、怼六部尚书、怼开国首辅。但那些人再硬,也是文人,是臣子。 今天他摁的是天子的刀。 卷宗合上,铜扣扣死。手没抖。 --- 半个时辰后。御书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