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御霖走到射击位,拿起那把饱经风霜的勃朗宁M1900。 他感受着冰冷金属传递到掌心的粗糙质感。 然后,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。 不急不缓地擦拭着枪管和握把。 做完这一切,苏御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。 他抬手,摘下了戴在脸上的护目镜。 “他在干什么?” “这么大的风沙和雨,没有护目镜他能看清靶子吗?” 观众席上瞬间充满了疑惑与不解。 “哎,估计是摆烂了吧。”有人小声议论。 “本来射击就不是强项,又摊上这么一把烂枪,估计是不想玩了。” “不戴眼镜,随便打两枪应付一下,就结束了呗,也不至于太丢人。” “可惜了,前面拿了那么多分,这一轮怕是要被拉开差距了。” 没有护目镜,近处的暴雨模糊着视线,远处的沙尘更是让靶子若隐若现。 苏御霖缓缓举起了手中那把百年古董手枪。 他的射击姿势,与教科书上标准的姿势截然不同。 左臂似乎微微下垂,握枪的角度也显得有些怪异。 “砰!” 第一声枪响,在风雨声中显得有些沉闷。 远处报靶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“第一发,命中头部!” 而且是正中人形靶的眉心。 “砰!” 第二枪。 “第二发,命中头部!” “砰!” 第三枪。 “第三发,头部!” 一连串稳定而富有节奏的射击声在靶场上空回荡。 雨水顺着苏御霖的额角滑落。 但他未曾察觉,眼神专注得可怕。 靶纸上的弹孔,无一例外,全部出现在头部区域。 而且,这些弹孔排列的形状,越来越有规律。 当第十枪的枪声落下。 靶纸被缓缓拉回检查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