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水面涨高了不少,清澈得能看见泉底那些细碎的灵石在微微发光。 她蹲下身,伸手捧了一捧水喝了一口,清凉甘甜,那股灵气从喉咙滑下去,沿着经脉流遍全身。 她闭上眼睛,内视自己的身体。 丹田里那颗混沌的小点变了,不再是模糊的一团,而是凝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灵珠。 珠子只有指甲盖大小,通体透明,像冰晶,又像钻石,在丹田中缓缓旋转。 珠子的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动。 她凝神细看,发现珠子里裹着三四个更小的点儿,挤挤挨挨地贴在一起,每一个都只有针尖大小,颜色也看不真切,只能隐约分辨出它们不是同一个颜色。 有的偏金,有的偏银,有的泛着淡淡的青绿色,最小的那个几乎透明,嵌在其他几个之间,像一颗藏在蚌肉里的珍珠。 程瑶眉头越皱越紧。 她原以为腹中的那个点是胚胎,后来它太久不长,她又以为是什么内丹。现在它成形了,却比她想象的更复杂,也更让她摸不着头脑。 难道还是灵珠? 她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杂书,有说仙人结丹的,有说妖物内丹的,也有说天地灵物自孕自育的,但没有一种说法跟她眼前的情况对得上。 难道她要生七灵珠? 程瑶都要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。 她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伸手摸了摸,什么感觉都没有。 不疼,不胀,不鼓,和之前一模一样。 一个小点套着三四个更小的点,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! 既然想不通,她也懒得多想,瞬移出了空间。 晚饭摆在王庭偏殿,长条桌上铺着深色桌布,几碟菜,一盆汤,主食是北狄常见的烤饼,边缘焦脆,掰开冒着热气。 战皓霆坐在主位,程瑶坐在他右手边,战北山坐在对面。 三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,谁都没说话。 战北山放下筷子,搁在碗沿上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。 “北狄百姓对皓霆掌权很抗拒。自残自焚的,一直都有。” 程瑶看了他一眼。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,显然这几天没少为这事操心。 战皓霆的眉头微蹙,“我们是中原人,北狄与我们信仰、习俗、文化统统不同。”他顿了顿,“很难兼容。” 程瑶放下汤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