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又过了五天。 梁承烬正带着人在河东的一个赌场里收缴袁文会的赌具呢。 高大成把赌桌掀了,钟定北在旁边看着那些赌场的伙计一个一个往外走。 孙大旺蹲在门口数缴获的银元。 梁承烬的一个手下从外面跑进来。 “烬爷,有人找你。” “谁?” “不认识。在后巷等着。说了一句话——永丰商号搬家了。” 梁承烬的手停了。 永丰商号。 这是天津站的暗号。 “我出去一趟。” 他把手里的东西扔给钟定北。 “你先盯着。” 后巷里站着陈公术。 穿着一身苦力的粗布衣裳,脸上抹了灰,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。 “站长紧急召回。” 陈公术的声音很低。 “今晚,所有人回站。” “出什么事了?” “南京来了新任务。” 梁承烬跟陈公术对了一个暗号确认没问题以后,让他先走了。 自己回到赌场里把活交代完,跟钟定北说了声今晚有任务,需要全员回站内一趟。 钟定北没问什么,点了个头。 当天夜里十一点。 天津站的新据点——一栋藏在英法租界交界处的杂院里。 梁承烬到的时候,其他人基本都到了。 客厅里的灯关着,只点了一盏煤油灯搁在桌上。 王举人坐在上首,陆秉章站在他身后。 郑耀先靠在墙角,江述白坐在条凳上,徐百川抱着胳膊站在窗边。 方觉夏的圆眼镜反射着煤油灯的黄光。 梁承烬跟钟定北从后门进来。 “人齐了。” 王举人扫了一圈。 他拿起桌上的一张电报纸。 “南京急电。有一个北洋时期的宿老严元五,已经到达天津日租界了。” 王举人说出了那个名字。 在场有几个人的表情变了。 这个名字在民国政治圈里分量极重——北洋政府时期的高级官员,手下有旧部有人脉,在北方几个省都有影响力。 “严元五投靠了日本。” 王举人继续说。 “他到天津以后要召开新闻发布会,公开在报纸上发表声明,拉拢旧部支持日本人。他要给日本人在华北的扩张制造舆论基础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