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读书人的事,能叫下毒吗?这叫生物制剂干预治疗。” “我这是在帮那些马排毒养颜,顺便清理一下肠道。” 他把那几碗药水灌进特制的皮囊里,交给了后院几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伙计。 这些伙计平日里只管送肉,谁也不会想到,他们腰里别着的不是五花肉,而是战争的引线。 次日,洛阳城郊,风和日丽。 西凉军的骁骑营正在集结,准备对关东联军的一支先遣部队发起突袭。 校场上,战马嘶鸣,盔甲鲜明,一股肃杀之气直冲云霄。 统兵的将领是董卓手下的猛将胡轸。 他坐在高头大马上,挥动长刀,显得威风凛凛。 “儿郎们!杀光那群关东鼠辈,回来领赏!” 士兵们齐声呐喊,震得树叶乱晃。 朱解混在远处的一群流民里,手里拿着根甘蔗,正嚼得津津有味。 “三,二,一……” 他吐掉渣滓,眯起眼。 “发射!” 校场上,第一匹马突然停住了脚步。 它的后腿猛地一蹬,尾巴像螺旋桨一样疯狂甩动。 紧接着。 “噗——”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 那是一道暗黄色的、带着惊人动能的激流,直接喷在了后面士兵的脸上。 胡轸愣住了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像触发了某种连锁反应。 整支骑兵连队,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。 马鸣声变了调,不再是高亢的嘶吼,而是凄厉的哀鸣。 数百匹战马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启了“泄洪模式”。 场面一度失控到令人发指。 原本严整的阵型,瞬间变成了大型露天化粪池现场。 西凉兵们还没开打,就先被自己坐骑的排泄物洗了个澡。 “怎么回事?敌袭吗!” 胡轸愤怒地咆哮。 然后,他胯下的名马也开始剧烈颤抖,身体下沉。 一股温热且恶臭的力量,顺着马鞍精准地灌进了胡轸的战靴。 这位猛将的脸,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绿。 “不……不是敌袭。” 一名副将抹掉头盔上的黄黏物,声音颤抖。 “将军,马……马群集体炸膛了!” 那是真的炸膛。 不少马匹因为腹泻过于剧烈,竟然直接脱力栽倒在地。 甚至有的马一边跑,一边像坏掉的自来水管一样向后喷洒。 关东联军的先遣队本来正准备迎接一场恶战。 结果他们看到的,是一群满身污秽、狼狈不堪的西凉骑兵在自家的“炮火”中疯狂挣扎。 “冲……冲啊!” 联军将领忍着笑,几乎要把肚皮笑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