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董卓那肥猪最近在马场安插了眼线,你那个弟弟,今天差点就把割肉刀藏进衣服里。” 刘穆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他想动手?” “他想得太美。”朱解冷哼,“还没到火候。那肥猪起码还得再养养,等他那身肉再松点,我才好下刀。” 这种对话如果被外人听见,足够他们死一万次。 但在朱解口中,这就像是在讨论明天肉铺的排骨怎么卖一样自然。 刘穆看着朱解的侧脸,这个男人的世界观里,众生平等。 因为在屠夫眼里,王侯将相和猪羊狗马,唯一的区别就是脂肪含量不同。 “如果……如果你失败了呢?” 朱解把酒壶递给刘穆。 刘穆犹豫了一下,接过壶,猛灌了一口。 辛辣的味道直冲天灵盖,呛得她直咳嗽。 “失败?” 朱解从顶棚跳下去,稳稳落地。 他抬头看着上面的女人,身影模糊。 “在我的地盘上,只有切歪的肉,没有宰不掉的畜生。” 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黑暗,留下刘穆一个人在冷风里凌乱。 …… 第二天,董卓竟然真的来了马场。 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师,挺着像怀胎八月的大肚子,在一众铁甲卫士的簇拥下,横冲直撞。 “朱屠夫,听闻你把老夫的战马养得不错?” 董卓的声音像破风箱,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口大气。 朱解躬身站在一旁,姿态极其卑微,低垂的眼帘里却全是计算。 “回太师,不过是略施小计,这马跟人一样,不能惯着。” 董卓哈哈大笑,震得脸上肥肉乱颤。 他走到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前,伸手想摸。 那是西凉产的名种,脾气暴躁。 朱解瞳孔微缩,手不经意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 刘协躲在朱解身后,手紧紧攥着那把藏在袖子里的割肉刀。 他的呼吸急促,眼神死死盯着董卓那宽大的脖颈。 那儿有一层厚厚的脂肪,但在朱解的教导下,刘协知道那下面就是跳动的血管。 “这马,性子烈啊。” 董卓随口说了一句。 朱解笑着凑上前,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刘协和董卓。 “太师威武,这畜生见了真龙,哪敢不服?不过,这马的蹄铁有些松了,得修修。” 他蹲下身,抓起马蹄,动作利落得像是在翻动一块猪排。 董卓没察觉到任何异样,只是觉得这个屠夫虽然脏了点,但说话确实中听。 “好!修好了,重赏!” 董卓大笑着离去,重靴踩在泥地上,留下一个个深坑。 直到那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,刘协才像虚脱一样瘫坐在地上。 他手心里全是冷汗,那把短刀掉在草料里,发出轻响。 朱解蹲下,捡起刀,在刘协的衣服上擦了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