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剧痛从膝盖蔓延到全身,曲馥雪咬牙强忍着痛楚。 萧昼的灵力威压还在不断施加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碾碎。 突然。 曲馥雪膝盖下的石砖上崩裂开来,碎石划破了她的膝盖,鲜血缓缓浸透衣裙,在青砖上晕开。 血气逆行而上,她噙不住,开口便见了血。 萧昼玩够了,这才漫不经心地将那股灵力敛去。 重压散去,曲馥雪浑身一软,撑着残破的身子勉强稳住,当即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脱力,止不住地颤抖。 而高处的萧昼,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。 就好像看着一只蝼蚁在他面前挣扎,连踩一脚都觉得多余。 “哟,杂灵根?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慵懒,“你一个杂灵根,也配来求寒铁?” 曲馥雪咬着唇,唇齿间满是血腥味,“是……是为我大哥铸剑用……” 萧昼从软榻上慢慢走下来。 走到她面前,停下。 一双做工精致的靴子映入她的视线。 他蹲下来,用一根手指猛地挑起她的下巴,逼她抬头看着自己。 待看清一张清丽绝尘的脸庞时,萧昼眸光悄然一动,眼底掠过几分玩味。 他见过太多登门讨好、刻意逢迎的女子,个个满心攀附,只想往他身边凑。 可眼前这人,明明卑微求人,却和那些趋炎附势之辈截然不同。 萧昼低声轻嗤,“你这女人,倒是有点意思。” “平日里求我办事的女子数不胜数,个个想方设法讨好,一心只想近身巴结。偏偏你,倒和她们半点都不一样。” 曲馥雪被他看得心底发慌,本就身受重伤,此刻更是吓得浑身微微发抖,身子下意识紧绷,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 可即便这般狼狈,她依旧死死咬着唇,倔强垂着眼不肯开口示弱。 萧昼眸光微沉,心里莫名有些不爽。 他本以为随便稍加施压,她便会放低姿态,哭着求他。 谁料曲馥雪骨头竟这么硬,明明怕得发抖,疼得浑身难受,却偏要硬撑着一言不发。 萧昼心底兴致淡了下去,没了耐心。 他松开手站起身,冷声道:“既然这么想跪,那就继续跪着吧。什么时候跪满三天三夜,我再考虑要不要把寒铁给你。” 萧昼转身离开。 殿门轰然合拢。 偌大的殿中只剩下曲馥雪一个人跪在冰冷的石砖上。 跪够三天三夜就考虑把寒铁给她么? 她需要那块寒铁。 只差这最后一种材料,便能为大哥铸成天下第一剑。 所以曲馥雪就傻傻地跪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