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光阴似箭,一晃眼的工夫便到了四月底。 消停了许久,几乎让人遗忘的萧衍,又提出见楚玄迟。 楚玄迟是不想见他,他隔段时间便要找点事,真真是让人厌烦。 尤其是他上次还要求同吃同住几日,将楚玄迟那点子耐性消耗殆尽。 奈何他竟还威胁,楚玄迟若不去他便寻死觅活,让他们无法与南昭交代。 虽说他只是个质子,可他若真在东陵出事,便会影响到两个此前签下的协议。 文宗帝为了两国的停战协议,也得满足他的要求,让楚玄迟前去应付一下。 “父皇,儿臣曾在南疆战场多年,他又是南昭的皇子,我们频繁见面不太好吧?” “这要是传了出去,旁人还以为儿臣与他有什么阴谋,污蔑儿臣通敌叛国如何是好?” 楚玄迟为了不见萧衍,找了极好的理由,他此生真没见过如此烦人之人,并且还是个男子。 文宗帝道:“世人皆知你曾将南昭打的落荒而逃,为东陵守住了南疆的大门,何人胆敢污蔑你?” 楚玄迟只得说实话,“可儿臣实在是不想见他,他总是提出些无理要求,儿臣听着都想动手。” “朕也知此事难为你了。”文宗帝叹气,“奈何这关系到两国的停战协议,只得委屈了你。” “是,父皇。”楚玄迟不再多言,“为父皇分忧解难乃儿臣的职责,儿臣走一遭便是了。” 文宗帝既打定主意要他去见,他再怎么说也没用,尤其是关乎两国协议,他不好拒绝。 文宗帝关切的提醒他,“且当心一些,以防他还藏着什么暗器毒药之类的,他惯会使这些。” “是,父皇,儿臣告退。”楚玄迟从未真正相信萧衍,每次见面都高度警惕,提防着他。 一来是他是南昭人恨之入骨的仇人,二来萧衍又是遭了他的算计才被生擒,囚于宫中为质子。 他走之后,李图全止不住的叹气,“哎……咱殿下是真厌烦了南昭皇子,奴才很少见他这般厌烦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