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砚川垂下眼眸,把樱桃含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起来。 阮今宜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他:“赵砚川,你是不是故意耍我?” 他吐出樱桃核,转头看向她,然后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” 阮今宜忍住想骂脏话的冲动,噌地一下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:“既然不能和平离婚的话,那就法院见吧。” “进了我家门,你还想离开?”赵砚川伸手拽住阮今宜的手,一把把她拽进怀里。 . 赵砚川扶住她的后脑勺,迅速凑上去吻住她。 一吻结束,他的鼻尖抵住她的,气息交织:“今晚的樱桃不太甜,尝出来了吗?” 阮今宜调整好呼吸,别过头:“过季了的水果,怎么可能甜。” 赵砚川不想再和她兜圈子,伸手掰正她的脑袋,与她对视着,一句句问道。 “你一心想要离婚,是为了谁?” “你一直难以忘怀的旧情人又是谁?” “我们结婚这段时间以来,你有没有对我有过片刻的心动?” 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,继续问道:“阮今宜,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作他的替身?” 阮今宜怔愣良久,明明是他先把她的心血抢走送给别人,现在却又来问她爱不爱他? 她不明白,她真的不明白。 这样想着,阮今宜下意识摇了摇头:“赵砚川,我看不懂你,也不明白你。” 赵砚川看着她的眼睛,眼眶发酸得厉害:“阮今宜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 话音落下,满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 阮今宜垂下眼帘,长睫挡住了她眼底的波澜,没有心的人明明是他才对。 沉默过后,她缓缓开口:“赵砚川,我的心……并不在你身上。” 赵砚川红着眼眶把她拽进怀里,扣着她的腰狠狠吻下去。他的手臂收紧,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。 “不在我身上,那在谁身上?”他的声音低哑发颤,带着压不住的妒意。 “男模?还是陈桀?还是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喉咙里挤出那个名字时,像生吞了刀片一样难受。 “赵砚时?” 阮今宜猛地推开他,满眼都是惊诧。 赵砚川扯了扯嘴角:“看来是真的在他身上了,嗯?” “赵砚川,我……”阮今宜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赵砚川用力封住唇。 “阮今宜,他永远配不上你的爱。”赵砚川托住她的腰臀,把人抱进了卧室。 床上的被品带着熟悉的晚香玉味道。 阮今宜抵住赵砚川压上来的赤裸胸膛,红着眼尾问他:“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?” 赵砚川掐住她的腰,眸色深沉无比:“意思就是,赵砚时他配不上你,陈桀也一样,男模更是滚蛋。” 话音刚落,她身上的连衣裙就已被他尽数推叠到腰间。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刚好落在他的手上。他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 他像一个地质学家在研究一片从未踏足过的土地,每一条沟壑、每一处起伏,都要用手指反复确认,印在脑海里。 "赵砚川……"阮今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尾音往上翘,像一只钩子,紧紧钩住了他的心跳。 “嗯?”赵砚川俯身贴上她的耳廓,气息粗沉:"阮今宜,我不会和你离婚。就算你爱的人不是我,我也要和你生生世世纠缠下去。" 阮今宜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,赵砚川也没给她说话机会。 月光开始在她身上流动。每一次他的动作都让月光从她身上滑下去又涌上来,像潮汐,像呼吸,像某种古老的、亘古不变的律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