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忽然前方岔路口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。 只见几个粗壮的太监和嬷嬷,正连拖带拽地拉着一个披头散发女子,往一条更偏僻荒凉的宫道深处去。 那女子眼神涣散,时而尖叫,时而痴笑,显然神智已不清醒。 谢枝云吓了一跳:“那是冷宫的方向吧?” 江臻默默地看着那女子被拖走,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窒闷。 在这深宫之中,有多少鲜活的生命和青春,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枯萎、疯癫、湮灭? 权力倾轧,帝王恩宠,子嗣争夺…… 每一样都足以将一个活生生的人逼入绝境。 江臻抿唇:“走吧。” 谢枝云也不敢再说什么,二人匆匆离开皇宫。 皇后的处事效率极高,隔天就有宫人将鸿胪寺所藏的朔国相关文书前来,大部分是前朝晋国与朔国的书信往来,以及少量史官关于朔国的研究书籍。 江臻谢过,送走了宫人。 院子里的两名学生,孟子墨和姚文彬都凑了上来,好奇的翻看。 “子墨,你继续写策论。”江臻赶走了孟子墨,看向姚文彬,“你来帮忙整理这些信件文书。” 姚文彬早就厌烦了天天四书五经,巴不得有点旁的事来干。 他卷起袖子就开始帮忙,还兴致勃勃提出他的猜想:“老师,您看这个符号,在这封信的开头出现了三次,每次后面跟着的符号组合都不一样,但结尾好像都是这个弯钩……我猜,这个开头的符号会不会是谦称,结尾的弯钩可能是某种语气词?” 江臻笑着开口:“你还真有点破译古文的天赋,你先研究,有什么想法记录下来,到时候我们细细探讨。” 第(2/3)页